湛广说,有没有想过原因呢。

        远修说,我试图去想过,但都失败了。

        湛广若有所思地说,有一天总会明白的,现在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会想明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远修笑一笑,觉得他好像是很自以为是的样子。不知会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期待吗。

        远修终究是不太喜欢这个人间,不太喜欢人类,很怪异的一个人。想一想觉得自己特怪异,仿佛是从很早以前就留下来的一种病态,怎么样都无法治愈。一个人到处走,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遇上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一切都那么平淡,不激起任何波澜。

        心静,自然一切都会看的很淡,就如同远修和湛广相处的这么长的时间,和他做过的任何事情,对于外界来说是很刺激的事情,可对远修来说就是那么一回事。

        湛广也说,是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了,看淡了。

        远修说,与身俱来的吧。

        湛广说,那就很少见了。

        远修说,是不是我很奇怪啊。

        湛广笑着说,确实很奇怪,偏偏让我给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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