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远修特乐呵地说,修、,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最近可好。
远修回应道,一直在外面上学,回来的次数很少,所以一年也难得见一次,不过一切都还好。
他问远修,什么时候毕业。
远修说,还剩一个学期了。
这样子和他一路聊着一些无边无际的话,却忽略了身边的湛广。不知道湛广心里是不是酸溜溜的呢。由此想像一番,大概如此。
时间仿佛未让两人去完成一种定论,像在远修的心中一直不知道要如何,是概括总结的趋势。如果远修知道很多事情,又有很多的结果,是不是像是从未停留过一样。转个身,看到一张脸,那个人竟然会是谁呢。再不用多想,容颜清晰,一看便知道这个人的姓名,性格,喜好。
曾经是熟悉,现在是陌生,是否还一样重要。假如不曾有过,是不是远修依然能对这个世界释然呢。好像从来没有人来到过远修的世界,不对远修说过任何情话,维持一种高冷的姿态。后来分开,到各自的世界里,过着互不打扰的日子。
远修亦不需要走进其他人的世界里。一个人静静地走一段路,路过几个站台,看到几辆巴士,还有几名乘客。不管是谁,好像这都和远修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远修只要想到湛广,还记不记得的这张脸,还有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一切都是那么默默地无声无息地进行着。谁能遇见未来呢。
话说这个煤矿也不是多大,在远修心里想着是不是那种小煤矿。不过反正这么运营着,一年一年的经过,不知过了多久,依旧还维持着状态,从最开始的低矮土房,到现在变得全部都是几层堆积的房子,在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变了样子。
远修和湛广就被大叔带到一个屋子里,那屋子也挺大,挺干净,不像外边那么冷,很暖和。
远修就问大叔,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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