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这也是一方面,还有其他的呢。

        大概远修也想到其他的方面,一个人的一生从出生一步一步走上这个道路,总有一些人或事情制约着方方面面,其实这一点在远修的身上也不例外,只是没道破。远修想这样子什么都不闻不问地走下去,一直走到分叉的路口……

        也许这一刻两个人总会想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无时无刻地出现在思想里,如果真有一天来面对是不是有一点力不从心。两个人的世界会连成一个整体吗。

        每个人从出生走到死亡都是必要的一种经厉,当这种经厉在别人身上应验的时候,总觉得会感慨一些生命的无常。如果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也许就是那么一回事,无所谓。不想谈及更多的看法,顺其自然,即使别人再怎么去做些什么事,还能挽回什么呢,难道那个人是主宰你生命的人吗?

        当然,远修觉得甚至可笑的事还是自己太过天真,还想在别人身上得到过什么好处。往往更多的内在里面隐藏起来的空洞是一个人早已腐朽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想法,原谅什么,做错过什么,以至于要如何解决,都是当事人的事情,别人能干涉什么呢。

        有时候,父母也不能去干涉,更别提一个外人。无论这个外人是多么亲,悲哀的人,想什么想呢。再多的想法都会于事无补,多多为自己想一想吧,自己才最真实,不要拿着无理的内容去征寻更多人的底线,做安份的自己。

        世界总是变化的让人找不到方向,又会找不到出口。即使如此的两个人每天要面对的事情也不尽相同的,每次远修跟他说话的时候,总会要牵涉很多的问题,又不知道要如何去解决,于是很多的问题就越积越多。

        远修和他面对面的坐着,边吃着饭,边说一些简单的话,通常情况下远修是不怎么在饭桌上去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只是他现在就在远修的面前,他说,天晴总能看到阳光的,黑暗过后就会有光明。

        远修就一笑说,我的世界还没有完全黑暗呢。

        他说,那是有我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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