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对着他们点点头,没说过多的话,看着他们离开,总算是全部送走了。弟弟回来问远修,我们也一起过去吧,不好让客人等太久。
母亲和父亲也对远修这样子说。远修表情上没有露出什么难看,只好顺着他们一起,出门前感觉到所有一切并不像是注定好,每个过程像临时建立起来的一样。跟着他们一道上了车,弟弟开车,远修坐旁边,母亲和父亲坐在后面。一路上也没再说话,车窗外的世界,总归是有吵闹的空气,近距离看着外边一排一排的房子,还有各种酒楼出现,大概是在这一带,车子放慢了速度,突然再看一群人的时候,原来还是那一群人,没有半点变化。
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围坐在一起。人群里有父亲的兄弟姐妹,还有他们的子女,很小的时候,远修见过他们,只是现在见了突然有点生疏,感觉并不像亲戚,更像是陌生人。其间也有几个伯父叔叔问远修现在做什么工作,在什么地方。远修很轻淡地说起,不会提多余的字,更不会跟他们拉近关系。有时候觉得能有多远就一定要有多远,这群人都是表面上建立起来的关系,压根没感觉不到有亲的关系。
真得已经过去很多久,这些人在印象中还是原来的样子。突然间再见到,感觉像是已经消失了曾有的面容,连性格也跟着变化很多。远修低头吃着面前的东西,没再听他们谈论起什么,即便像他们问远修的一些问题,远修也没回答,只是坐在边上的弟弟帮着回答。周围吵闹的声音,劝酒的声音,还有一帮子唱歌人的人,全场笼罩在刺耳的声音中,远修眉头紧皱,急着想离开这种场合。
其实并未过去多久,各种人物亮相的时候还没有到。远修已经从桌前起身,欲要离开。弟弟拉了一下远修,还没开始呢。
远修说,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再进来。绕过去那一桌子,看着不认识的人中间混杂着几张熟悉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远修没有打招呼,擦着空余的地方向着外边出去,完全没有离会过身后到底发生过什么。
处边的空气中吹着阵阵微风,带有些许凉意。远修在一边的空的台阶上坐下来,拿出电话,再给湛广发信息,说,越来越讨厌人多的地方,婚礼现场也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亲戚全都出现,真得不适合自己。
门前还是来来往往的人,成堆的小孩,满脸带着欢意,有说有笑,像是他们的节日一样。远修也不认得这些到底是谁家的上孩,又是什么亲戚,完全不知道。看着一群小孩,自己小时候也是如此,好像又不是。原来小时候自己跟现在也没什么两样,突然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可怕呢。有点也想不通的地方,或者也是与身俱来的一种特别的地方。
坐久了起身腿都有些发麻,停顿了一小会儿,走回去里面时,一群人不成样子,喝酒的人群起而大声叫着,远修实在是看不下去,来来回回碰撞的人,到底也不晓晓得这是什么场合,感觉自己是来错了场地一样。再坐到弟弟边上,一桌子的人,没有一个像是正常的样子。远修问弟弟,怎么突然都喝成这个样子。
弟弟说,今天好日子,大家也图个热闹,稍微有喝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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