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在这边这么久,可以回去了。
远修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在哪儿都不是一样。他跟远修说一堆的大道理,关于学习,看书之类的话。远修听了这些话也觉得挺烦,或许有很多和远修一样的人都是如此。
所以那段时间以来也没有任何可以去反驳的理由,听听也就算了。并没有太多的理他的话。临近过年的时候,工人都要放假,所有的人都各自回自己的老家,和家里最亲的人过一个祥和的年,这是每个中国人无论生在任何地方都不可错过的节日。
那个时候远修想让湛广快点回去跟父母一起过年。只是他迟迟不肯动身回去。只好拖一天算一天,远修也不好说什么。
爸爸也问远修,湛广过年回去,不回去的话看一看需要什么,都一并去买,不要少了。
远修说,过几天差不多可以回去,没有什么的,毕竟过年,又和其他时段不一样。
爸爸对远修说,没几天过年了,现在还有回去的车吗。
远修说,先去看一看,如果能赶着回去的话,就回去,实在不行的话,留下来。为了湛广要不要回去的事情,又在谈论一番。
之前的事情都变成淡然的喘息,如遇见般不自然,紧张感。远修想起来有关回忆总究是残缺,不能进行下去的对白才留有空间在自己的脑袋里。无法胜任过男女朋友之间的无所不谈。自遇见他的那一刻,因所有关于美好充淡下的自己背后无人看清楚的肮脏以及自我无法企及的希望,自然而然已经全部流失。
当远修在努力地回想起来,又沉寂在岁月里仿佛轻易地就能回去,又在担惊受怕。远修坐在看不到他的脸的阴影里面,想象着无限长的光景,与之有关的日子还需要多少,转念之间他又坐在远修身边,轻微的呼吸声。
属于他的气息里流露出来的缄默,远修无动于衷地安然于此。或者两个人之间的话很少,或者都是彼此转身看一看对方的脸。即便在这冬天的阴冷里,总会有温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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