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远修还没有沉迷于手机里的一切,好像手机跟远修也没有任何可以言说的内容,偶尔看几则信息,认识的人还有不认识的人,总是那几条,没有电话铃声响起,一直存在于包里。像是感情的包袱,沉重到可以听到对方声音,还有那些冗长不断没有终点的唠叨。远修想起来的事情可以有终结,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各自在过各自的生活,像是以后没有任何可以羁绊的理由。这已经是很久远之前发生过的事件。

        说过的话在内心里最真的反映,有时看穿一切,自己原来最看不穿的人就在身边,那个人还是自己。没有可以进步的阶段,相信所有一切都是暂时性,也没有追究事件的来龙去脉,仿照着每个人的一天,其中大多数人都是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因为不知道是跟谁又说了什么,又要造成什么误会,又要去解释,有种种想不到的地步。

        远修听着电话那头对话声音,还有远修说还要打什么电话过来,一切都很好。

        有理想固然是很好,但是有没有想过当初理想破碎的场景,还有所有一切都落空后的感觉,这些可以很好去弥合吗。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一阵一阵的沉默,像是永远用那么几个时间段来过渡。电话两头没有声音,真的是天长地久的一瞬间。即便没有原因的对方,用过的方式,还有那些口头语,还有内心里停下来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心口不一。

        某个时间段里是不是想着这样子停下来,一动不动,拉动着心间的距离。远修想像着当时对方和自己的表情,到底也是不知道他的脸庞浮现起何种神态。远修只是知道当时自己和对方是同样表述着同一件事情,然后执行下去。

        一路乘车,或是走路,原来像是有结果存在。长长的叹气声,拉开了彼此还存于一起,远修问他,现在生活还可以吧。

        他听着远修的话,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一样,像是又过了多少年一样,彼此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第二天,远修才看到手机里昨天的电话通话记录,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湛广打电话,酒后的事件真的一言难尽,想一想任何时候,任何语言都像是真实存在,不存在掺假的动作。

        远修回想起跟湛广说过的话,还有那片寂静的沉默声,眼前的境况像是又可以转变。湛广给远修的信息里写道可能要来上海。只是没有说时间,也没下文。如此看来一个人下定决心还是敢付出实践。因为远修不去想像他来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又会有什么样的情节展开,后续发展又会如何。

        脑袋里突间接受不过来这么多想法。远修没有再回复他,害怕突然间收不住心态,保留起来,总是会在适当的时间里进行下去。一路走过千山万水,经过各式各样的地方,原来总是会有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意外,或者远修让他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城市,也是有可能。只是远修没有那么说,又或是期待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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