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说,没什么。

        其实已经到了最简单的边缘,再也走不下去为止时,才有过的表情。远修没有继续再看他,此刻远修眼睛好像真的变的空洞。

        他的内心里到底想什么,无从知晓,倒是流动的灯火被时间限定,总是有灭掉的一瞬间。

        远修听着他说的话,放在心里。有时间的终点线,还有他起步的瞬间,决定好的事,没有挽留的余地。

        当远修重新回头再一眼的时候,世界早已经变的干净透明。

        那些重复的事件每天上演在这个空间里,每天同一班车,相同的地点,又是相同的事件。总也不断地来来**,没有任何起伏不定,说一些更离奇的内容,波澜不惊。以致于怀念的太浅薄,也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一段时间对于工作有更多不顺心的地方,即便是怎样处理都是一个大难题。

        周围的人,一起说话的对象,某些可以打听的事件,跟远修无关,三三两两的人组成了小团体,倒是远修一个人被孤立,站在另一个无人的边缘,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独立,没有方向,为人变的更为圆滑。种种的一切是自我因素造成的结果,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晓得还能存在于此多久,也不至于还要沦落到另外的边界。

        至那时候起的自己已经不断地完整地看到世界的另一面,多少还不愿去相信。以为事件总是会朝着好的方向进展。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各种种各样的话题,私下里听到每一个不同的版本。至少于远修来说也许事不关己,不曾想过有任何表态。总是有各种理由推托。

        在特定的时候,总有层出不穷的内容,各式各样的人,对于事件的认知,多少还是希望能表明身份,用已有立场存在。事件的起因总是简单,结局总是令人不如意,回想起来,都已经在脑海中消亡。

        当远修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留恋,以至于像是解脱一样,从一个地方调任另一个地方,这个过程简单,像是有所期盼。至少还不会失望太久,终于又可以到一个新的环境适应,或者是向着美好的一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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