钒稀额头顶着一个红印子,说,临时有事去处理才回来的晚。

        领导很认真地说,即便是这样子,也不应该打声招呼吗。领导看着他额头的红印子,又识破他,吃过饭后,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才会晚的吧。

        钒稀没有开口说话,表情静静地,无法表现出任何状态。

        接下来领导又变得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大家工作都辛苦,每个人都会累,适当的也可以休息。你可以跟我说,没必要找一些其他的借口。

        诸如此类的话,谈了一个下午,时间跟着快进,到了下班的时间。

        远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经过领导的身边时候,说了一句,我先下班了。

        领导停止说钒稀,抬头看一眼远修,说,嗯,你先走。

        接下来又开口说钒稀,每一字一句,响起在远修的背后,直到远修走出办公室,声音戛然而止。画在终点上每一个句点,起起落落,停下一刻,回想起终是每个人要表现出自身独特的一面,而往往会适得其反。其实,自身带着怎样的理由,被什么样的人赏识,期待会发展成怎样的结果。

        每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赶着回去,夜色降临。列车发车的间隔时间缩短,每一班车上挤大量的人。远修也混迹在人群中,不起眼,不会被任何人发现。那时候远修耳里塞着耳机,听一些歌,一首接一首,没有固定喜欢。音乐声隔绝了外部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抬头看一看列上显示着所到的站点,不要错过下车时间。

        途经的地方,看不到头的地方,转个车继续前进。

        每一片暗色被街灯照亮,每一个人脸庞被打上泛黄的光泽,看不出表情。没有任何熟悉,远距离行走,不曾擦肩而过,没有打过照面。

        白天睡一觉,到中午醒来。清洗过去一天的污垢,自身变清爽。对着镜子,看一张脸,有点点变化,从少年时代到成年,之后再到中年,最后都要老去,无法逃脱的节奏。湿漉漉的头发,一滴一滴的落水,划过脸庞,从镜子中清晰地看见。随手抹去,又拿一条干毛巾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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