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起身,擦着边上坐着一圈人留下来的空间,向着连着亭子的长廊走过去,沿着长廊的两边也坐满了人,在人群的注视之下,他们向着走着,在远方也许天空已经晴朗,可以走出雨中,踏进晴空**的天空下,享受阳光的沐浴。

        在一处小商贩前,远修买了两瓶水,拿在手里的冰水,冰冰的感觉,从掌心到指尖,到周身全身辐射着。把右手里的水递给湛广,湛广接过去,远修的的手心里还是冰凉一片,手心里水迹,滴落几点。湛广拧盖子,大口喝下几口,只见着瓶子里的水少掉一半。

        远修喝了几口,又把瓶盖拧起来。拿在手里,继续往前走,直到过最远的亭子,才发现之前的伞丢在另外的一边的亭子里,回过头去看,连接着长廊的距离,有点远,折回去可以也不会再找到那把伞了。两人又站在这亭子里,只好等停下来,再走出去。

        湛广说,要不然我过去看一看伞还在不在。

        远修说,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再过去了,雨快要停了。

        流转的人逐渐地都向外边走出去,雨势变小,从亭子到长廊里的人也在减少。他们两人走出去的时候,只有些许**毛雨了,所有等待证实了一切都可以值得。世界万事万物都要在长时间里成长,变为最美好的一幕,而等待那一刻的临近,才可以见过美好的一面。

        只看过一半的风景,远修没有再继续停留欣赏另一半风景。雨停下,风景还掩映在云雾中,远处的塔隐隐约约矗立在山后面,只有一个塔尖插入低矮的云层中。远远地看过一眼,远修跟湛广说,回去吧。

        湛广也没有说什么,只好顺着远修的意思,两人又一起回去。美好留在心底,行驶的车辆穿过一个一个路口,行人等待的时间,车辆等待的时间,交错着进行着。坐在车后座的湛广和远修都朝着一侧的方向看过去,外边的世界纷纷扰扰,一场梦醒,已是春过夏至,要用多少年的经历才可以换来美好的结局,没有人可以确定。

        走过的每一步,用时间来计算,确实没有多少年,时间很短,忍不住想要天长地久,一晃眼还是对方陪在自己身边,从未有变过。如同初春的早晨,微凉感,即便阳光充足,总要裹着厚厚外套,才会有温度,暖过全身。阳光的午后,又会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午后的梦长长地做足,在某个城市间碰面,只为那陌生的一次对话,结识了一场期许情感的逃逸,为所欲为。

        车辆穿越过城市的一边,晴空**,阳光普照。两人像是真正走出了雨中,迎着阳光,在光明里牵手前行,没有认识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儿,又要在哪儿停下来。看着远去的车辆,两个站在路边,手牵在一起,有风吹拂过,吹到两个牵手的位置,吹在头顶上沙沙作响的梧桐枝上,又重新回荡过来,周而复始。

        远修跟在他的后面,沿着原来的路再走过一遍,再一次看着已经觉得很熟悉的小道,向里面走进去。有**在一起的人,有在谈话一些话题的声音,渐渐行走到远处时,声音才变小,此时湛广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远修,停下来等着远修。等远修来到他面前,又一次牵着他的手,才向着小院子里进去,下午的小院里,只看到湛广母亲拿着水壶给角落里几只月季花浇水。回过头来看着他俩,还是注视着两个牵在一起的人。远修不知觉地松了手,把后背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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