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低着头,湛广又重新拉着远修手,电梯的数字靠近,门打开,外边的距离有一条长长的走道,通往最远处的尽头,走道铺一层地毯。踏上去软软的感觉,过走道一片安静,走到门口又看这一道门,又想起来原来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酒店的情景,并未模糊。
推开门进去,远修迟迟未动,看着里面已经走进去的湛广,最终远修还是跟着进去。湛广坐在床边上,远修停下来看着他,说,晚饿要吃什么。
湛广说,你点就好了,我什么都可以。
远修坐在他边上,点开外卖,让他自己选,他看一看然后点了一点,远修也在他的下面跟着点了几样,看着送到的时间有些晚。远修起身拿了水,递给湛广。
他接过来,一直放在手中,来回去把玩着,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远修再一次坐在他的边上,静静地只是坐着,外边的的一切终究显得跟他们都无关。楼下车来车往的连绵不断行驶速度,街灯照亮长街,去到更远的地方,没有尽头。远修起身站在窗户边上,外边芸芸众生,所有要存在的理由只归纳在内想中,又别无选择。
湛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远修的面前。远修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去的酒店吗。
接着远修转头再看一眼他,之后又盯着窗外看去,说,那时心情和现在完全相反,当时只是顾着为所欲为一番,不曾考虑后果,如果换了其他人,可能也是这样的情况。
湛广听着远修的说法,或者像远修说的那样子。那时候也挺不愉快的几日时光,还好在湛广能坚持下来,陪着远修走到现在。湛广抱抱远修,说,我知道当时你的想法,你都告诉过我。
远修握住湛广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说,可是你并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刻。
一个人对你说过什么样的话,做过什么样的事,这些都不会忘记。有些事也会存活很久,久到连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可以忘记。如同每找一次理由,总会被识破,不自觉地会恼羞成怒,说一些更加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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