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早上,阳光明亮正好,窗边的位置能吹到徐徐的微风,楼下包干区值日生“唰唰”的扫地声清晰传来。

        周贡坐在座位上,瞅了一眼门口,一脸惨淡与侥幸并存,心虚共惊吓一色,此刻他正疯狂地在内心感谢自己的潜意识,庆幸在看见教室里座位的时候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书堆,不然到时候站在门口发呆,遇上正好来查早自习的老班,自己一个重生者岂不是要壮志未酬先被老班罚?那也太丢人了。

        至于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不得不说,虽然周贡起得很早,但一来各种事情拖延太多,二来无奈实在是有五年都没上过学了,公交站虽然还记得在哪儿,要坐到哪一站,但公交卡放在了哪儿,坐得是几号路,几点有车这些事就实在是记不清了,最后还是在站台展示屏上重新查了路线,又一路小跑去路边小店里临时卖乖求老板兑了零钱,总算成功卡着点到了教室。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哭完后,又在路边买了个烧饼夹油条而耽误了一点时间的。

        因为吃的而失去的时间这能叫耽误吗???

        不过这实在太魔性了,周贡现在回过神来开始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走到一半就会觉得想吃东西,明明自己是吃饱了才出的门,可在眼角的余光瞟到摊子的时候,胃就暂时起义,**篡位了大脑,在第一时间向脚发出了你给我走过去的指令,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看人家小黑板上写着的菜单了。

        周贡捂着肚子,淋着晨曦的暖光,悄咪咪地弯下腰,以同学们此起彼伏的背书声为掩护,眼瞅着老班转身离去,便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夹带进来的烧饼。

        烧饼尚且还温热着,是梅干菜馅的,夹着一根被炸到酥脆的油条,看着油光的颜色就觉得香,旁边还有当时顺带买的根烤肠,烤得肠衣裂开有焦的那种。

        油炸兼并着肉香,这种味道一旦飘散开来实在罪恶,尤其是在人口拥挤的教室里。周贡刚一拿出来,便引来了周围学生的一片瞩目,顿时身边全是低低哀叹和**。

        周贡的同桌小胖看着这个一大早就开始造孽的家伙,先在内心强烈谴责了他一波,又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味道,忍不住用自己的眼睛发射出了**与恳求的眼神光波。

        而周贡看着小胖请求分食的眼神,冷酷得转过脸,抱歉,朋友,虽然自己没有洁癖,但可也没有和人分食的习惯,而且现在的自己可是末世模式,实在是无法做到瓜分食物这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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