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在流程上尽量杜绝一切有可能造成**的多余行为,连最后的收卷也是由监考老师来完成。一张张卷纸收上去后,学生们才可以鱼贯而出,暂时性离开作为考场的教室。

        当葛老师收到周贡这桌的时候,他虽然面上毫无表情完美保持着自己的职业操守,但他的道德操守却使他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透出精光,这目光里面包含了一位老教师的恨铁不成钢,包含了他无可奈何的敦敦劝导和望浪子回头的期盼。

        可惜,周贡正抱着自己刚刚那一下撞到的膝盖疼得那叫一个面目扭曲泪水呲花,完美的错过了监考老师那一个眼神秋波,幸运的避过了会使自己良心疼痛含尬量上升的事件。

        走出考场,周贡抬头看了看天。

        也不知是群众的心愿使然还是当年定日子的时候真有点说头,反正每年高考的那两天天色都是阴阴的。

        大朵大朵的乌云沉甸甸的压在低处,缝隙处却显现出背后湛蓝的天空,远方还有金色的阳光从空隙撒下,活是个仙人入世佛光普渡的景象。

        “是个好兆头的模样,可惜在这两天出现也太嘲讽了。”周贡想着,顺便遵循长时间伏案后就要远眺一会儿来保护眼睛的守则,虽然他明明大半时间都闭着眼。

        等大部分考生们都走出了门口,周贡才鬼鬼祟祟的探头出去,老班文哥正招呼着身边的一大圈学生们上车休息准备启程回校。

        周贡看老班正忙着,急忙趁这个机会凑过去,表示自己这两天都和爸妈一起,不和大部队一起了。

        这是很常见的做法,反正也是最后两天了,学校并不会再组织上课,所以不少本身就是走读党的学生这两天会由家里一手包办负责。

        文哥负责的再三向周贡询问细节,又给他的爸妈打了电话确认家长就在考点附近后,就爽快的抬手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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