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明显是纯武力搞出的小道入口旁,好几个帐篷驻扎在这里,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却井然有序的忙活着。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明显和刚刚庄不渝那队人一套风格的制服站在桌台前,桌台上正摆着一具已经不会动了的人形生物,旁边放着个大大的背带箱,箱子正敞开着,里面寒光泠泠。
南遇屏,南姐。
因为能力特殊常年兼任奶妈医生一职的科研型老队员一名,因为其能力的特殊性与本人志向,以对于他们这种人堪称高龄的工龄至今活跃在前线后方还,时不时前往一线客串一把。
并因工作多手多抓的缘故,一个人拿多份的工资、补贴,属实是队中除队长外的第二号富有人物。
此时,她的脚边正放着一小盆银色的玉质的花,迎风舒展光华内敛,端得个温润高华,像极了仙侠故事里的仙株。
只见一阵狂风扑面,不知是风裹挟来了粉还是粉带起了风,总之一团雾似的孢子像被吸引了似的,从林中一往无前的冲了这么远,只为此刻直扑这枝银色的花。
“啪叽。”
这无情的声音是王母划下的银河,是冷冷的特制罩隔绝了浪小子靠近自家大闺女的宣告。
长奔突袭,在最后一刻失败,孢子无力的附着在罩子上像是不肯死心的最后挣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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