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爸妈看见自己壮观的分数时还愿不愿意让自己复读,或者直接点,还愿不愿意让自己活着走出家门。
周贡想要深情地To末世,告诉它,你来或是不来,我的尸体就在那里不走不动。
在等待出成绩的那几天里,周贡一边祈祷末世最好是进太平间了而不是晚点,一边为了怎么解释零分而思考得脑汁绞尽走火入魔如魔似幻,连饭都小心翼翼的少吃了好多,只希望坦白的时候爸妈少个能骂的点。
“周贡你可以的,人生很长但也可以很短,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在出成绩的当天早上,周爸爸和周妈妈一关上大门,周贡就开始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当他已经魔怔到开始自暴自弃,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冲到爸妈工作单位大喊“surprise我考了零分”时,清脆的门铃响了,打断了周贡的发疯进行时。
周贡挂上防盗链,打开家里那个新换的、厚重的,曾经让自己一看就安全感满分,现在只觉得尬到要脚趾扣地板的大门,满头雾水往外张望。
门外是一个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个文件袋,二十多岁高瘦白净的模样,看着没比自己大几岁却很沉稳的样子,自有一股使人看着就信赖安心的特殊气质在。
隔着防盗链,周贡好奇地看着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
客厅里,周爸爸那个大肚茶壶里新泡的茶水正蒸腾出一股子白色水汽,庄不渝坐在最左侧的单人沙发座上面向周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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