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这位同学,请不要转移话题。”
近先生逼视许昂,自以为很有压迫力的说道:“关于我的姐夫是什么人,那是我的隐私,请不要试图窥探我的隐私,否则我不排除运用法律的武器。”
听起来很吓人呢。
动不动就要诉诸法律,法律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用处?
许昂笑了。
笑得很不屑。
这种不屑没有半点掩饰,以至于他的笑声通过话筒,再由扩音器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笑声里的讥讽,不屑,鄙夷以及怜悯毫无保留的被每一个听到的人感受着。
正当近先生怒火中烧,一句呵斥欲要脱口而出时,许昂说话了。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随着我们近些年来与国际间的往来越来越多,国内可出现了不少杂音。”
“这些杂音是什么呢?”
“它们又是怎么产生的?”
“有的人享受了国家十几二十年的培养,他们心中却并无感恩,反而将之当做是理所当然之事。当这种人被外派到他国,在异国他乡接触了不同的人,看到了不同的事,他们做的不是用他们学到的新知识来报效祖国,为自己的祖国做贡献,也没想过用他们的经历来帮助其他还没走出国门的同胞开阔眼界,反而是成了一种名为恨国裆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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