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请你记住一件事,这是你第二次威胁我了,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三次。”夏秋的面色很冷,甚至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这要不是陈文静的父亲,这会早就躺在地上了。

        他接着道:“至于我和文静之间的事,让她来亲自给我说,如果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立马转头走人,绝不纠缠,至于你……”

        “我还没必要听你的话。”

        “怪不得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呢,果然好气魄。”很难得,陈宏泰眼中涌现出一丝赞赏。

        他是PA县首富,自身的地位足够高,这些年也经常接触大人物,早就养成了不怒而威的气势。

        寻常的年轻人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说是跟他这样说话了。

        而夏秋只是一个小农民,却不卑不亢,话语铿锵有力,要不是出身太低,陈宏泰都有了收徒的心思。

        只是出身这个先天条件决定了,现在的夏秋,还没资格成为他的徒弟。

        所以,在赞赏之后,陈宏泰的脸就冷了下来,沉声道:“夏秋,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父母想想吧,他们老实巴交的过了大半辈子,要是突然遭受什么变故,你觉得他们能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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