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不行,睡意这东西,上来后很难赶跑。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笑声。
“白手兄弟,白手兄弟。”
是陈寡妇陈翠花,声音很低,但很好听。
白手一下恢复了清醒。
“婶子。”
“钻到这边来,跟婶子说说话。”
“婶子,不好吧。”
“我出钱,你办事,你得听我的。”
说得在理,白手照办。
稻草垛垫得松,白手缩起身子,再往窗户方向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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