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海不知道下不下雪,”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大门口,透过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麦秸草的房顶在白雪的衬映下倒有了些童话里小屋的感觉。
雪花在与寒风共舞,越下越大,越下越密,感觉有个白衣影子在我眼前舞动着。
时而翘起脚尖转动,时而抬腿一字跨越,脚背绷直,没有了坡跟凉鞋,只有肉色短丝袜。
“海超,睡得怎么样。”
我打了个冷战,醒过神来,转头一看,是堂兄在我身后。
“大哥,我睡得挺好,挺暖和,早上放鞭时醒了,”
“嗯,今天过小年,老家比较注重仪式,老规矩多,哪天放鞭都有讲究。”堂兄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明。
“城市里还都忙着上班,可能今天没有放鞭的吧?”
我想了想说:“好像也有,但小年没有这么整齐划一,好像每家每户都约定好了,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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