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黑去了前边那间平房,我自己打量着这个小店,几个平方的样子,没有吊顶棚,屋顶露出房梁,年头长了,已经被岁月盘得油亮发黑了。

        四周墙壁还算干净,刷的白粉,绿色油漆刷的墙围子,倒让我有了些清新的感觉。

        四五张各式各样的小桌子,板凳马扎也是杂牌军,啥颜色啥造型的都有。

        食客们也都话很少,都在认真品味着手里用油纸垫着的肉火烧,看起来跟烟海和昌河县城的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老黑端着两碗粥过来了,放在小桌子上,冒着热气,里边躺着钢精小勺,又跟我说去拿肉火烧,让我先喝点粥,垫垫饥。

        不多会儿,老黑又拿着一个竹制的小筐过来了,里边摆着几个还鼓着肚皮的肉火烧,看样子是刚烤出炉的。

        小竹筐放着几条油纸,老黑也坐了下来,拿起纸来递给我一条,“吃吧,趁热!”

        我们俩用油纸条垫着,各自捏起了一个肉火烧。

        “烫,先咬了小口,冒冒热气!”老黑很有经验,不停地教给我怎么吃。

        “黑哥,这就不用教了吧?我又不傻,”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我这不是怕烫着首长嘛,嘿嘿,”老黑说话永远都是那么幽默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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