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爽朗的笑着,那特有的卷舌音不由的让人想要打起响板,弹起吉他。

        “您说笑了,勤勉和节制是施法者的戒律,还有我还是个炼金术士学……嗯术士。”爱德华把学徒两个字又咽了回去,刚晋升的后遗症。就像每过一年的前几天,在签字的时候总会签去年的日期一样。

        “这次您要采购什么?”

        “还是橡胶,生橡胶。”爱德华说道。

        “我看看还有没有啊,现在中土大陆对生橡胶的需求越来越大了。很多时候他们为了保鲜,从南方用蒸汽轮船直接斜穿风暴洋。来这里转运的反而少了。而且产生胶的树就那么多,现在很难再开发新的林区了。听说有的商人想买地大面积种植橡胶树了。”

        冈萨雷斯先生一边翻找账本一边介绍着行情。

        “哦,您真走运,还有两桶。”老人笑眯眯的看向史密斯。“您看还是原来的价格,行吗?”

        “好的,我全要了。”

        “安德烈!把4号库那两桶橡胶搬过来!”老人回身喊道。

        爱德华刚要付钱,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还有,我上次说过的。您要是遇到什么无法鉴定的草药或者矿石,我这里长期收购。”

        老人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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