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他们除了是兄弟,还可以是眷侣。
沈约听到他说这个,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想要从杨听昶口里套话,他道:“我......和季寒,以前认识吗?”
杨听昶闻言有些疑惑,又不好多说什么:“你们应该认识吧。不过他坠湖之前也在国子监念书,你们恰好错开了所有能遇见的时间,但是寒山三年回来在孙首辅的寿宴上你们才打过照面吧。”
““季寒此人,绝对不能过度接触,”杨听昶眯了眯眼,“我爹时常说,季寒比孙首辅还难对付。”
沈约道:“季寒......他可已经婚配?”
想了想,杨听昶摇头道:“我还没有听说过有季寒有什么感情牵扯,他那种人,看着是笑脸,但是是个能笑着把你万劫不复的人,看着季寒也不会喜欢什么人,毕竟有了情感牵扯就会软肋。”
沈约眼神飘忽:“哦,也是。”
可是那个杨听昶口中不会喜欢什么的人,刚刚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地喊他“杳杳”,话里口口声声的说是两人牵扯不断、暧昧不清的关系。
孙府里的下人手脚都很轻,怕极了主子一个发怒就将器皿砸碎。
孙度的房间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出去,脸上的害怕一个比一个盛。
孙度满脸的阴郁,本来算是俊俏的脸被扭曲的怒气染得十分狰狞:“沈约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就是个不入流的小侯爷,承受了祖上荫蔽得来到,探花?!哪里知道探得是哪门子的花!要不是那张脸还能看,哪里配和我站在一起!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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