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茶水烫的已经生了个大水泡的侍女小声抽泣,但是还是将所有的痛忍了下去。
孙度骂道:“哭哭哭!你妈死了了哭!真是和季寒那个个贱胚子一个鬼样!一张脸摆给谁看呐!我呸!还不是从我孙家走出去的!做了几天的少傅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下面原本还跪着的一个小厮抬了抬,附耳在孙度耳边说了什么。
孙度先是一愣,然后笑得狰狞:“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既然这样......”
他挑了挑眉,将还在哭着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神情温柔道:“没事吧?”
侍女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孙度像是自言自语:“那么我就帮你们一把吧.......”笑容渐渐加深,“毕竟,小别胜新婚嘛........”
窗外一只燕,凄惨地对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啼叫了短促的一声,随后往碧蓝的天际飞去。
沈约刚刚进府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沈侯府的下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几个短工还在忙碌着,问她们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约目光落在院门的一排恹恹的玉兰花上,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