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西倏地怔住,余鸿鉴他早已娶妻,甚至还纳了妾?那么她这三年来的坚守为的是什么呢?她等着余鸿鉴重新给她一个家的祈盼,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竹西觉得荒诞至极,别开目光,朝余鸿鉴看去。
在她们进来前,已坐起身的余鸿鉴,此刻倚在靠枕上,阖目养神,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他的侧颜,如玉山笔挺清秀,就算病着,也依旧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此时,他的沉默,只让江竹西觉得这张脸丑陋无比。
与此同时,谢暄妍秀眉一竖,对秋歌道:“我与竹西妹妹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她伸手推了秋歌一把,秋歌手腕上余鸿鉴几天前刚给她买的玛瑙手串被挣裂,大珠小珠,嘈嘈切切碎裂一地。
江竹西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也仿佛突然碎裂,翻起满腔的酸涩。
那些山盟海誓,柔情缱绻,眼神不似有半点虚假,如今,却不敢与她对视,她不禁猜测,也许余鸿鉴从未对她用过真心。
她倒是自己给他开脱了许多理由,什么杂务缠身,他如今是该先立业,再成家的时候,到头来,都是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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