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满在太庙罚跪,足足罚了两个月。
此事不是一般棘手,定国公和永昌伯拿定了主意要保她;谏院和韩新郑则咬死了瓷满不松口。
柳洇和祝景同两个“受害者”一死一伤,外间百姓的口中,瓷满除了是废物之外,更添了一层“好色无耻”的形象,全然忘了她捐粮救灾的事。
元泰帝早年间心黑手狠,现在上了年纪,做事也多少圆融了起来;不管两方如何争执,只抱住一个“拖”字诀不松手,打算急事缓办。
瓷满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在太庙里舒舒服服,纸醉金迷。
“真没想到哇,”
杏黄衣衫的小郡主仰面躺在榻上,单手举着个苹果,咔嚓就是一口,清甜的果香气弥漫而出:
“跪太庙竟还有这样好处,怪不得我那些堂弟们常常跑到这来!”
石尚书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又剥了个桔子递给她:“殿下今日想听什么?”
此处是太庙偏殿,两个月来瓷满一直住在这里。这里不仅有生机盎然的小园,甚至还有小溪流水,比她那破破烂烂难以修整的郡主府简直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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