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吓了一跳,以为真玉出了什么事,连忙扶住她查看,一凑近就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原来是喝醉了。
温谨又气又无奈,把她抱起来,让她在床上躺好,又给她把被子盖严。
屋中留了些暗黄灯火,他看了一会儿她沉睡的脸。自己在床边地上靠着倚坐,准备坐到天明。
本来是不想也不敢睡着的,但是长夜漫漫,终于也渐渐迷糊起来。
真玉半夜醒来,口渴极了。她从小就不许人在她寝殿里值夜,宫人晚上会把茶水放在床边小台上,若要喝时,一伸手就能够到。这次她闭着眼睛伸手乱摸了半天,茶水没摸到,床边的小台也不见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凤床,吃了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这一下动静很大,温谨倚坐着本来就睡得不实,也被惊醒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温谨睡得浅,已经反应过来,见真玉张口想要叫护驾,连忙起身掩住她的嘴,说:“陛下,是臣。”
真玉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温谨,立刻就不紧张了。她把温谨的手拨开,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温谨说:“陛下怎么问臣?臣还想问陛下为什么要跑来臣的房间里。”
真玉左右看看:“这是你的房间?朕为什么在你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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