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叹气,没法讲道理:“陛下酒还没醒,继续睡吧。”

        真玉听到酒字,慢慢回想,终于想起自己跟彭羁喝酒,喝完出门,之后就没印象了。她说:“朕要喝茶。”

        温谨走到桌子旁边,茶早就凉了。他倒了一杯,犹豫着对真玉说:“陛下,这茶是臣寻常喝的茶,又已经凉了,不敢呈给陛下……”

        真玉伸手:“渴死了。”

        温谨把茶递给她,她一口喝了,说:“还要。”

        温谨索性把壶也拿过来。真玉喝足了才停下。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

        温谨满怀希望问她:“陛下起驾回寝殿吧?”

        真玉说:“朕穿着寝衣呢。若要回去,穿这个不妥,换衣服太麻烦了,算了,在你的小床上凑合一晚吧。”温谨的床并不算小,是真玉寝殿的凤床太大,足够十个人在上面打滚。

        温谨希望破灭,只好接受要在地上坐到天亮的现实。

        真玉看他坐在地上,缩成一团,样子很是可怜。她体恤下情,就好心说:“你也上床来。”

        温谨当然不肯。推托了两次。真玉没好气说:“快点上来,要是病了,朕明天去支使谁?”

        真玉这样说了,温谨只好爬上床来。他本想苟且在床沿上躺一会儿。但是真玉坚持让他去床内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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