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二皇兄受了这么多苦,朕不会让他再受任何委屈。朕会找机会复他的皇子之位,让他重享尊荣。所以雁来,你若想要尚皇子,你的仕途你的抱负,也就一样要化为乌有。你现在一时间被情爱冲昏了头脑,过两年你冷静下来,看到昔日同僚步步高升,施展抱负,而自己却被困在皇子府中,做一个花瓶摆设,你会如何想?你难道不会羡慕不会后悔吗?你就确定自己绝不会对二皇兄心生怨怼吗?你又会不会是下一个高飞,把你的悔恨和怨怼施加在二皇兄身上?”
雁来张口欲言,真玉竖起手掌示意她不要说话:“朕知道你风流。所以警告你不要想着只与二皇兄暗通款曲,来避过尚皇子的规矩。朕不会允许朕的哥哥无名无分跟着你,被人指摘为荡夫。”
她说,“雁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要么就去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二长皇子妃,要么就追随朕,做朕的股肱之臣,与朕一起重整这大好河山。你不可以都要。朕给你十天假。你出宫去待在你自己府中,仔仔细细想清楚了再给朕答复。去吧。”
雁来慢慢起身,眼睛看着真玉,似有乞求之意。真玉说:“十日。”不肯给她别的路。她行了个礼,步履沉重地退了出去。
真玉叹了口气。温谨说:“陛下已经猜到徐统领会如何选了吗?”
真玉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谨说:“臣没来得及退出去,后来陛下和徐统领说得激烈,臣怕打扰,更不敢动了。”他乖乖请罪,“请陛下责罚。”
真玉说:“你怎么看?”
温谨说:“臣觉得陛下猜得对。”
真玉没说过自己猜的是什么,也不必说。她想了想,去后宫的皇子殿找盼钰说话。
真玉进去坐了,说:“二皇兄,本来以为准你和离,你遂了心愿就会自在快活,结果这段日子你反而更消沉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