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迎丰说:“夫男局是为男人设立,原本该为男人做主。但夫男局中的高级官员大都还是女人。吏部规定夫男局辖下必须有一定数量的男人。但通常这些职位都被安排给一些官员的丈夫。只挂个空衔,饷银照发,相当于是给官员的人情,白白为她们增加一份收入而已。大家都默认夫男局是最没前途的所在,所以官员不上心不进取,下面的男人们又大都人影都不见。当然也管不了什么事。”
真玉听了,就召礼部尚书闻盈单独询问。
闻盈听说是夫男局的事,就说:“臣已经去问过了,那童养夫确实去找过夫男局,但是他的事情,夫男局也无权介入。”
真玉说:“夫男局管男人事,难道那人不是男人?”她见闻盈推诿,已经有些不满。
闻盈说:“陛下,并非是夫男局不想管,实在是能做的事情太少。那些过来求助的男人,要么就是遭遇打骂,要么就是妻子出轨,要么是翁婿矛盾,要么是家中实在贫困。但夫男局虽然也是个朝廷部门,可既没有配备差役,也没有款项可用,与官衙也无互通之权。所以地位尴尬,接到求助时,能做的也就只是空口劝说几句。若对方不肯听从,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真玉说:“既然什么事都做不了,为什么还要保留这个机构?白费国家钱款,养一群蠹虫吗?”
闻盈连连告罪。
真玉训斥了闻盈,余怒未消,又去找了温谨。
温谨说:“陛下问夫男局?依臣看,这只是朝廷的表面文章,想让天下男人看到,朝廷还是在意男人死活的。但也就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恐怕从一开始,也没指望要为男人做些什么实事。”
真玉说:“听你似乎满怀怨怼。既然如此,那朕今日给你一个机会,你对夫男局有何不满,就都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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