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朱厚照还真就没能下过床,吃喝拉撒睡几乎全在房间里解决,要不是他现在还能打坐修行,他整个人不废也得憋傻。

        好在他的身体日渐恢复,日常除了必须得“咬”着廋牛肉睡觉这事没得商量外,朱宸濠从不曾亏待或真的强迫于他——个屁,其实是因为两人几乎每天都能为牛肉的大小打起来,结果通常都是朱厚照因体力不支败下阵来,紧接着他不是被打晕就是被灌安神大补的药给药晕,再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根本不想知道。

        “嗯~?”

        待朱厚照再一次被便秘的感觉憋醒,他觉得这日子好像没法过了:他竟然已经再不会觉得惊讶,并且不自觉地喟叹出声,身心深处,羞耻感与满足感同在?!!

        「不会吧?……天杀的朱宸濠!!!」

        这样的认知,让朱厚照无限怀疑人生的同时,还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不管朱厚照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身体明显已被“改良”成适合承受的一方,朱宸濠他赢了。

        “在想什么呢?平时不都是一醒来就精神满满地想掐死我吗?今天怎么如此安静?”

        床边背对窗外晨曦的人,笑脸怡然,眉目如画,冠带衣着皎洁如雪,身姿清逸翛然得犹如方外之人……明明看着是那么美好出尘的人,怎的就被他拉入情爱池沼了呢?

        他朱厚照何德何能?配这样的人花如此多的心思和时间来雕琢躯壳、磨砺心神。

        “朱宸濠,你赢了,我现在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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