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可一世的娇小姐,把他和金陵的快活日子一并忘记了。
不过,记不起来最好。他一点也不想让李观月知道,他曾在她面前落过下风,被她拿着桂花枝当众嘲笑。
当时他恨得牙痒痒,发誓要把她踩在脚下,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没想到不用他去寻,李观月自己送上门来了。
婚宴上,瞧她卑躬屈膝,处处向人赔笑,自己跌了也要让吕延漪走稳当的样子,贺淮差点没认出来,以为是看错了人。直到嗅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才认定两人是同一个。
他觉得仅仅把她当奴仆不够,又去折辱她,甚至故意问她是不是生下来就是别人的奴婢,她竟然低着头,全部认了。
贺淮以为自己会高兴,原来李观月生的是一身贱骨头。可是她匆匆离开后,他躺在床上,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她伤痕累累的背。
骨头贱了,皮肉便也不知道痛痒了么。
今早他来,她又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只知道给吕延漪整理服饰妆容,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吕延漪不知他为何突然快走,小跑两步跟上。顿时,李观月被落的更远。
她想让贺淮慢一点,可惜不敢开口,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朝李观月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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