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见公婆姑妈,本来就和李观月没什么关系。只是吕延漪一个人没有底气,所以才让她跟着,相当于身后多了个娘家人撑腰。不过看李观月实在难受的紧,遂作罢。
贺淮见李观月停了,只当没看到吕延漪的手势,回头厉声道:“为何如此磨蹭?你就是这般伺候人的?”
才舒心没一秒,李观月叹气,迫不得已又追了上来。
吕延漪在中间夹着,觉得有些难堪。
贺淮下罚:“侍奉夫人时开小差,玩忽职守,早安过后,去把衣服都洗了。”
吕延漪小声解释:“夫君,是我……”
她话未说完,李观月便抢着道:“奴婢知错。奴婢领罚。”
吕延漪瞪大了眼睛。李观月冲她摇摇头,一行人接着向老夫人住的南山院去。
***
深秋的水很凉。才洗了一件里衣,李观月的手就冻得惨白,只有十根指尖是通红的。在吕国公府寄人篱下,她知晓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哪怕吕夫人让她不要做活,她还是选择自己能做多少做多少,时常洗洗衣服扫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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