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气,小心划伤了手。”
锦梅小心翼翼地从吕延漪手中抽走绣帕。她昨日才叫罚了跪,跪完没多久就接到调令,说夫人亲自点她来伺候。
估计是怕她再欺负那个叫什么观月的,把她弄到眼皮子底下看着。
这主子对奴婢未免也太好。她忍不住又开始嫉妒李观月。
然而看着面前夫人呆愣愣的样子,锦梅忽然察觉出一丝窃喜。
她给吕延漪倒了杯茶,装作不经意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待旁人掏心掏肺,人家还回来的可未必是真心,说不定是明晃晃的刀子。”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吕延漪皱眉。
锦梅慌忙跪下:“奴婢多嘴,请夫人责罚!”
吕延漪烦躁不已,没有责罚,只让她退下了。
***
“阿淮,母亲知道你向来懂事,在大事上有分寸。可是你新婚以来连续两夜不在正房里呆着,偏偏跑到厢房去,还是同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婢女……此事传出去,不光吕家那边要受人非议,咱们也会叫人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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