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今日回来的早,一进门就被谢氏叫了过去。
谢氏虽是亲生母亲,但她总有些怕自己这个小儿子。若不是大儿子非要弃官从商在南方活动,离京城太远,住过去不适应,她也不会在贺淮的将军府上长住。
所以对付吕延漪,她也只敢趁贺淮不在的时候。问这些话,要觑着他的脸色。
贺淮对待她也大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母亲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你对那个李观月,是不是有别的想法?”谢氏又问。
“没有。”贺淮断然否认,“不过是一个陪嫁来的婢女,消遣之物罢了。”
谢氏吞了口茶,指尖在杯壁上摩挲。
“你忙,要不要母亲帮你查查李观月的底?虽说是吕家带来的,按理说应当干净,但还是小心些。万一她真有些要妖邪术在里头……”
什么妖邪法术?李观月那张脸就足够招的人魂不守舍了。
提到这一遭,贺淮才蓦地反应过来。
他把表姐被人陷害的事儿给忘了。而李观月也没有提父母是替罪羊的实情,他差点儿没想起来两家还有这番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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