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延漪自知失态。她慌忙去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
她抽泣道:“既然你并不喜欢我,那又为何要答应娶我?你是心虚对不对,是不是李观月叫你这么说的?”
“因为皇命难违。扪心自问,夫人,你可当真对我有爱?既然没有,你又怎会有底气来质问我。”贺淮说的是实话。
皇帝赐婚贺家吕家,吕延漪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婚前害怕,婚后又嫌夫君不喜欢她,想要的未免太多。
“不过是皇帝的一纸诏令,你不愿,推掉又如何?反正皇上也不会拿你怎样!”
“你不如回去让吕国公推。”贺淮真的倦了,尤其是面对一连串幼稚的问题。但凡吕延漪好好想想,都不至于说出这种话。
“我下了命令,不会让人说出去。你就好好在这里当我的夫人,大家都会尊敬你。人前人后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夫人……夫人。”吕延漪用力吸了吸鼻子,又哭又笑,自嘲道:“她们说的对,是李观月……是她让你这么说,让你这么对我。我们家对她这么好,在她走投无路之时收留她,她就是这么报答我。夫君你,你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陪嫁,她的父母可是害了夫君的表姐啊……”
“和李观月没有关系。夫人,你困了,神智不太清醒。”贺淮冷静道。
吕延漪心如死灰。
“好,我明白了。”
***
一连几天,李观月都以月事为由,躲在耳房里,不去西厢房见贺淮。不过她也没有放过任何一秒跟贺淮相处的时间,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扫视,试图找出最下层抽屉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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