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主动提出闲暇时间多,想帮贺淮清洗整理衣服。
贺淮头也不抬,一口回绝。“你要是当真闲的没事儿,就去东厨帮忙准备过年的吃食。”
于是当天,李观月蹲在东厨拔了一整个下午的鸡毛,晚饭恶心的鸡腿都没吃下去。
而吕延漪对她的态度似乎恢复平常。除了话少了些,有时喜欢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李观月直觉可能出了问题,旁敲侧击地询问,得到的都是一个结果:吕延漪很好。吕延漪甚至亲自问她,想不想给贺淮当通房。
她才不要在这里呆一辈子,李观月立刻摇头说不要。吕延漪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说:“我差点忘了,你只在这儿呆一年。”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李观月跟哥哥约定取香的日子。
李观月将塔香藏在怀里,另外附了两只女子常用的香包。听闻金陵买家家中有两位尚未出阁的女儿,这样相当于顺手送了个人情。
一出门,正遇上贺淮在院中舞剑。今日他褪去一身冰冷软甲,着青灰色长袍,腰间白玉带,不像杀伐果决的将军,反而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味道。
人靠衣装马靠鞍,说的是不错。而且贺淮这几天莫名比平常温和许多,没有揪着李观月挑刺,日日恪守夫道同吕延漪一起过夜,偶尔得了空,还会关心制香的事情。
导致李观月有一种错觉,就是贺淮要么知道什么,要么对表姐的死不在意。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父母和贺氏的仇没那么深,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
只是都这个点儿了,贺淮怎还不去上朝?既被奉为少师,更应当勤勉才对。
一朝漂亮的“枯木逢春”,银光闪闪的剑在半空画出优美的弧度。贺淮收剑,往李观月这边看过来。
宛如偷东西被人抓了正着。尽管塔香是她自己的东西,李观月还是在跟他对视的那一刻,觉得衣裳下藏着的塔香被点燃了似的,十分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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