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唰”地抬起,直直指向李观月的胸口。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要见血。
可贺淮却不敢再看李观月的眼睛。
周围三三两两涌出围观的仆役。他们知晓自家六爷在外杀伐果决,不过在府中倒没对谁刀剑相向。除了闲暇时练剑防止手生,其他时间,剑基本都安安静静地呆在剑鞘里。
能让六爷直接拿剑指着的会是何方神圣?
“又是那个李观月。诶,六爷是要杀了她?”
“瞧瞧,她那什么眼神啊,竟敢这么看六爷,怨的跟横死的女鬼似的。得宠几天,没大没小了,这下好了吧,小命都快没了。”
“不过也挺惨的。白瞎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夫人呢,赶紧叫夫人来。生气归生气,可得让夫人劝住六爷,大过节的见血可不吉利!”
……
路过的锦梅眼珠一转,把手中汤羹随意塞给离她最近的婆子,飞似的跑去喊吕延漪。
李观月衣襟松散,被几十道目光注视着,胸前顶着一柄随时能够要她命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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