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先松开,有事慢慢说。切莫要叫别人瞧见。”李观月活活吓出了一身冷汗。
纵使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现在在旁人眼里,她就是贺淮的女人,在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的前提下,李铭霈竟还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未免太过轻浮。
大抵是,他也没有把她看的多庄重。
李观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李铭霈依旧是不肯松手。“观月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心疼你。你跟我回宫好不好,我保护你,不会让别人说一句你的闲话。”
“殿下,莫要再开玩笑。奴婢不能去。”
“我说我不舒服,你也不愿意来陪我吗?”
李观月不知他是发哪门子疯。他跟贺淮这对师徒,一个两个的,都不太正常,在喜欢难为她这一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
她和李铭霈根本就不熟。
“殿下,您哪里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应当去找太医,心里不舒服——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奴婢不会与外人道。只是您若是再抱着奴婢不放,奴婢只能以死谢罪了。”
听她这么说,李铭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接二连三,发生的都是让人不快的事情,先是吕家出事,后是长凉出事,似乎都在预示他最终的结果会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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