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闷许久,想找人倾诉,却发现宫中竟没有能让他想要敞开心扉流露真心的人。只有久别重逢的李观月,让他有想要靠近的冲动。
他知道这样做是对贺淮的大不敬。不过他想,反正贺淮对李观月也不好,他是在替他关心她,他没有错。
李铭霈动了动嘴唇,而后发现自己心烦的原因并不能同别人说。他搪塞道:“没什么。兴许是前些日子一直下雪,近日突然晴天,让人暖和的同时,也开始可惜今年的冰雪——冷日子就快要过去了。”
“雪的确没有往年下的大。”李观月附和道。
“雪不够,庄稼收成便不稳定,恐怕会再次闹饥荒。”李铭霈忧心忡忡,“而皇兄并不关
心天下百姓,只知道打打杀杀。你可知长凉出事?少师应当同你讲了。”
他忍不住在李观月面前诋毁李和雍,神色十分怨怼。
“知晓一二。长凉出了叛贼,六爷奉命前往平乱。希望六爷不要出事才好。”李观月事不关己地说。她知晓李铭霈在因为长凉一事烦心,却始终装作不知道。她得把自己装成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妇人,两党相争之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过私心里,她是偏向李铭霈的。太子乃皇后所出,皇后曾在陷害令妃时杀害了她的父母,就冲这一点,她也不会支持李和雍。
听她一口一句六爷,一口一句奴婢,李铭霈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与愤懑。她被全城人指着脊梁骨骂,应当恨贺淮才是,怎么还会关心他的安危。
他脱口而出:“你喜欢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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