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担心他,扔下政事跑来看他。
那白第一次被他照顾,看见他忙里忙外的十分新奇。
他一会儿拿来一块姜让他塞舌下,一会儿让大夫给他扎穴,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活像个小媳妇似的。
那白摊在马车壁上,胡乱把那辛辣的姜塞嘴里,懒洋洋地张口示意他看,“呐,含进去了。”
慕容桓顿了顿,忽然用饶有深意的眼神看他。
“要不换些大的?”
这话介于暧昧与坦陈之间,可慕容桓在那白心里一向是纤尘不染的
被他捧手心里的小孩,
这陡然发难让那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抓着头发。
还是林春书在外的声音打破这一室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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