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又恢复冷冰冰的样子,挑开帘幕问,“发生了何事?”

        林春书先用一贯的谴责眼神看了那白一眼,随后才不缓不急道,“那边说跑了两个江湖人,作恶多端,一向以杀人为乐,注意些。”

        慕容桓颔首。

        京里来的人不知道他拜入天山派门下,也不知道他手段,有些担忧也无可奈何。不过或许近些年来连那白也不清楚他到底隐瞒几分实力。

        说完人就走了,那白委屈地抓了一下慕容桓袖子,“这人怎么总这么看我?”

        慕容桓刚要安慰,他又接着说,“他是觉得我配不上做你老爹吗?”

        慕容桓盯住他。

        皇帝急着让慕容桓回京,如是整个车队的人都紧赶慢赶,恨不得日行千里。

        这就让那白吃饱了苦头。

        他现在大概年纪大了,受不得连日劳累,嘴唇熬得苍白,一双眼睛也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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