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转过头一致地看向宴容。
“宴容,你怎么想的?”宴清清问。
宴容仰头看着宴清清,她有一双那么大的眼睛,总是放出恶毒的光芒,她的嘴唇那么薄,时常吐露恶言恶语,她的皮肤那么娇嫩,因为她总是让宴容在烈日下给她采摘用来洗澡的桑叶。
她知道她每次要她配合撒谎时的神情,因为这是胳膊上的青紫换来的。
“我……我愿意,”宴容误会了她眼神里的期待。
宴清清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愿意的,”宴容咬着嘴唇。
话音刚落,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宴容脸上,她被打得脸偏过去,鼻血都流出来了。
“你要带走她,我就把她脸毁了,”宴清清恨毒地看着女儿。
妈妈顿时觉得无趣起来,本来的谄媚也冷淡了三分,又恢复成之前那个刻薄尖酸的女人。
“跟着去吃香的喝辣的的也不会,活该活成这样儿,”她说。
宴容眼见着妖艳的女人走了出去,回头却看见宴清清厌恶地看着她。她高举起的手就像一把镰刀,昏暗的烛光摇摇晃晃,她的灵魂被割碎了,在这间小破屋里,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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