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何须红颜知己,唯有我妻足矣。
可是越是这样,杜薄心里想让她离开的想法就更加浓烈,遂道:“罗衣,你已经在我身边坐困愁城了十四年,和阿爷回脂兴去吧,这里一切有我和千年主持,若当真天道不公,也是我的命数,我不能连累你。”
“可我是的你的发妻。”
罗衣愤恨道:“与夫君共进退是我的本分。”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杜薄有些倦怠,“是我不好,把。”
罗衣有些无奈:“是我监察夫君不严,未能尽责。”
杜薄失笑,说出心里的实话:“你已经很好了,只是我屡教不改,冥顽不明辜负了你的心意,可见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转过身去,对着罗衣的方向摆了摆手,“你还是快走吧,越快越好。”
“我不能离开。”
罗衣切齿道:“除非我死。”
这话并不能说服杜薄,他和罗衣相处了十四年,太知道这人的急脾气,情绪上来,总是一口气把话说绝。
但罗衣这样冲动,他不能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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