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属意我,就不必守着我了。”

        杜薄的语气里突然出现些不耐烦来。

        这样推拒的态度,让本就急上心头的罗衣生出几分恼怒,她一把拽的杜薄转过身来,高高的抬起右手。

        这熟悉的感觉,让杜薄下意识的缩肩后躲。

        罗衣愣在原地,那手放下不是,打过去不是。

        她呆呆的问道:“你就这么怕我?”

        杜薄面露窘迫,实话实说道:“从前我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的时候,你便三天一小打,五天一暴打,就连阴天也要说是我晦气方的老天爷黑脸,也要狠狠的踹我两脚,更别提有了平年之后……次次下死手,这靖安城里,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抗揍了。”咕哝道,“亏我还是个文客,简直成了你的打桩。”

        罗衣瞧着,噗嗤失笑,又不知怎的,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所致,情绪波动的特别厉害,瘪了瘪嘴,又抿嘴落泪。

        杜薄哭笑不得,明明是自己成日挨打,这人哭什么。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轻柔面容,配上轻微的抽噎实在是惹人怜爱,杜薄有些心软,他伸手想要拂去罗衣脸上的泪,却被她打开。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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