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过那支簪子,拇指一按,簪子对折,露出一截双刃利器。
神色淡漠捏着它,从她箭袖袖口划起。
“混蛋!我就两身衣裳!狗男人,有种别划!”
“买得起烟雨楼的东西,跟我哭穷?你猜我信吗?”
呲呲啦啦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他按着她的手腕俯得极低,专注森冷的表情放佛在雕刻一件工艺品。
玉寸心气得血冲头顶,不管不顾挺身狠狠咬上他的脖子,这在平时她是不屑用这种市井泼皮招数的。
手臂一股剧痛袭来,利器刺进皮肉,她闷哼一声咬得更狠了。
周迟眉头一蹙,丢开发簪,转手掐住她的脸,“松口!”
“松个屁!”玉寸心含糊回怼,下颌被捏得生痛也要拼着死力,嘴里已经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解恨就对了,管它是什么招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