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奈理笑着偏头亲他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脸,手心依旧紧紧顶着按摩器底座,不让可怜的警官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比起真正的爽,诸伏更多地觉得是这两年过度禁欲的反噬,他的肉体在被极限压抑后突然重新尝到熟悉的快乐,便不顾一切地挣开理智的束缚奔涌而出。
他总觉得如果没有这两年空窗期他应该不会这么狼狈,还是想给自己有个找补的借口。
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的身体现在是切实地在为过多的快感而高潮迭起,并且正逐渐地蚕食他的理智。
如zero说的那样,明明还没被明奈理真正进入,光是被按摩器这样扣着前列腺,他就忍不住要一次一次地潮吹了。
“唔嗯……虽、啊!虽然没有奈奈的爽……呜啊……!但、嗯、确实、非常舒服哦……呜!!不行、不行呜、太舒服了呜……奈奈、奈奈呜啊…!又要潮吹了呜……”
警官努力保留下来和爱人言语调情的理智,可没说两句就又开始胡言乱语,即便警官再不想承认,他的身体也已经屈服于这股被她强行施加的快感了。
至于看好友热闹什么的,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女人随手就玩得要崩溃要露出崩坏脸什么的,似乎都是工口产品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可明奈理的男人都知道,那是真的,是真的会被这个看似一脸无害很好压下的女人随便玩得丢掉脑子变成痴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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