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搂抱着属于自己的小龙,这是他们彻底联结的第二个年头,听闻是古地球最为传统的家人团聚赏月的时节,两人默契地提前清理好手中的事务,依靠在一起观赏起夜晚皎洁明亮的圆月。景元离开了战场前线逐渐退居后方坐镇,与丹恒一同隐居在了当初月下对饮的别院中。
眼前一黑,景元知道是丹恒做的手脚,彻底联结的哨兵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他的向导,从此感官皆不再受自己彻底掌控。无论是视听还是闻嗅除开这些基础的五感,就连性爱之间的快感也被操纵。
柔软的唇轻触着,被剥夺的视觉本就增加了触碰带来的刺激感,更何况丹恒抬高了景元被触摸的感受。爱人细长的手指从下颌一路滑落,尖利的牙轻咬着景元吞咽口水中不住滑动的喉结。
丹恒原本利落的短发如今早已及腰,在与青龙融合之下,透青色的龙角与忽隐忽现的龙尾摆动着。景元并非是完全被夺走视力,玩心大起的向导让他能够模糊感知到青色的尾部摇摆的动静。丹恒张腿跨坐在景元的大腿,景元突然想起当初尚在适配期间的两人,陪他看过父母后也是在这熟悉的庭院,在月光的挥洒下野合。
扎缚住头发的发带被丹恒扯下,随后将景元的双手靠后捆绑在一起。双眸失去光彩的金瞳纵然看不真切也依旧不错眼地直视着向导的方向,有一瞬间丹恒怀疑起向导是否真的能够彻底控制哨兵的五感,丹恒双脚落地离开景元的双腿。
只消片刻,景元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开,紧接着是柔软冰凉的触感——丹恒浑身赤裸跪趴在他的腿间。在气温骤降的秋夜,向导的肌肤被冷空气激得发凉,丹恒却只觉得羞臊地脸颊发热。
太大胆了,但是,丹恒稳下思绪轻咬了咬牙,挺立起上半身,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刺激,乳首竟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颤巍巍挺立起来。景元感觉到早已挺立起来的阳具被握住,伴着溢出的清液丹恒略微有些草率地撸动着,并不知道伴侣在思索着什么的景元忍着胀疼苦笑开口:“宝贝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撸动的动作猛地停下,景元隐约看见向导伸手在自己眼前摆了摆,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随后放松地重新趴跪回去,似乎下定了决心。景元问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感觉到性器订单被含住,从两人相识至今,性爱中大多是景元主动张嘴爱抚对方敏感脆弱的性器,他一直知道丹恒对于此事有多抗拒。
“呃……”如今被主动含住,在向导特意提高的身体刺激下,景元不可抑制地发出短暂却有力的呼声。腿间的伴侣正吃力地张嘴吞咽着爱人粗长的性器,生疏地用柔嫩的舌尖舔动着茎身,一边舔舐一边注视景元的反应。
向小狗舔食般,不多时景元的阴茎便变得湿漉漉,张开口重新尝试吞吃景元比婴儿手臂粗的阳物,仅是包裹住头部便使丹恒的脸颊发酸,不甚熟练地动作总是不经意让牙齿轻擦过柔软腥咸的冠口。景元的额角冒出热汗,在爱人主动俯身口交的时候,骨子里雪狮的兽性便再也无法克制,那是占有了爱人浑身的满足感。
狮耳与狮尾不受控地钻了出来,却又乖顺地没有去缠弄腿间的丹恒,只是欢快地在身后甩动着,随着爱人的动作毛茸茸的雪狮耳尖毛发力气,耳部舒爽地向后绷紧。快感不断刺激着下腹,胀得阴茎发紫却毫无射精的迹象,景元知道丹恒偷偷遏制住了自己对于快感的反应,彻底掌控着自己的欲望。
丹恒向后退去,硬挺的性器离开湿润的口腔,景元还来不及遗憾,突然感觉到一丝柔软却带着些许硬度的肉体剐蹭着铃口。只一瞬景元便反应了过来,是乳尖。同时恢复了光明,丹恒撤掉了对景元视觉的干扰。
看清眼前的景色,景元只觉得浑身血液上涌,他的向导赤裸着身体趴伏在自己腿间,双手捧起微微起伏的胸间嫩肉,挺立起来的乳珠抵弄着不停分泌前列腺液的马眼。丹恒一边上下晃动着上身,一边微微抬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景元。
太舒服了,这是不同于插入的性交快感。向导的身体不同于五感体能更为精进的哨兵,胸口全是柔软白嫩的乳肉,丹恒靠得很近,景元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阳具抵在爱人两瓣乳肉之间蹭动。无论是被爱人口交还是现在的乳交,景元皆被激得双目发红,狮尾最终是不受控探向龙尾,毛尖轻点起丹恒最为脆弱敏感的尾巴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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