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陈以站了起来,林风阑的目光上移,定住,听对方讲,“那是因为我已察觉,你与副统领关系过密。大战告捷,您不与将士一同归国,深夜独自赶回,就为见他。国家城池您通通拱手相让,恐怕战前您扮演昏君直冲战场,不管后事,留他善后赢得民心,只是在为他登上统领之位铺路吧?”
“我与他是至亲之人,何谈关系过密?怎么密切,都不为过。”
“有些事情,做了便是乱了伦理纲常。”
对话声戛然而止。林风阑暴怒,一脚踢过去,陈以倒地。他继续,一脚一脚地送出去,脚脚踢在铁栏上,右手握拳,也直直地捶上去,震得铁栏都一阵晃动。
我看得胆战心惊,惊诧之后,马上跑了过去,挡在了铁栏之前。他双眼通红,嘴唇微张,手上见了血。
我偏过脸,对牢内说:“陈以,你好大的胆子!乱伦这种罪名都敢往统领身上安,试问你所说的这些,到底哪里有出格之处?任谁来听都不过只是兄友弟恭而已。此等污言秽语,是大不敬。”
没等我说完,林风阑就径直往外走了。我伸出手去抓他,落了空。
他竟然不将陈以立刻处死,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反常是某些事情濒临崩溃的前兆,我担心它发生,担心得快死了。
林风阑出去后便骑上了马,马飞如箭,我在后面怎么也赶不上他。等我找到他时,他已复归平静,正执笔写字。我走近,发现他右手不知道又撞了哪儿,撞了多少下,反正已经血肉模糊,隐约见骨。他落笔仍然很稳,字苍劲有力。
“来人,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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