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蘸墨,换纸,继续写。
“宣太医给我瞧瞧,我心口闷痛。”
林风阑的手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回寝宫休息吧,直接让太医到你那儿去。”
“林风阑!”
“备轿,送副统领回去。”
我不肯走,他把笔抛下去,出了门。他身边的侍卫把我拦着,一直送我到轿上。
我现在,也想把陈以杀了。他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他不想活了吗?统领这个国家的不是昏庸之人,他该为此感到高兴不是吗?至于昨晚的事,编造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比揭林风阑的伤疤要好。
等等,这不是他的伤疤啊,这是我的,我单向地迷恋他,解决了我,也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副统领,您……您随我去看看,统领他情况不太好。”一个婢女闯进来,畏畏缩缩地跪下,害怕地看了一眼变相把我软禁于此的侍卫,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跨出房门,看了那个侍卫一眼,他终究没敢再来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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