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在祭司官邸的办公室中勤奋地忙碌着,他已经度过三个不眠的夜晚,那双冷静的眼睛,在摇曳的烛光旁变成了深沉的水潭。
他微微眯起眼,面对着文件思忖起近日的混乱局势。
塞尔维利娅的那位异母哥哥小加图紧咬着他不放,认为卡提林纳绝没有独自行事的智慧,幕后黑手定是首富克拉苏和当今的大祭司长,也就是马库斯本人。克拉苏已经想尽办法去摆脱污名,也保证会帮马库斯,但不知会如何出手……
普布利娅拨开帘幕,走到马库斯身旁,将一件羊毛披肩披到马库斯身上,她的随身仆人给马库斯倒上了一杯滴入柠檬汁的热水。
“辛苦了,母亲。”马库斯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拿起那杯水小口品尝——真的很酸,一定是母亲自己做的,她从来不擅长做这些。他又将杯子放回到桌面上。
“没关系,虽然这应该是你妻子做的事……来见见客人吧。”
“这么晚来客?”
“不欢迎我吗?马库斯。”
棕色的羊毛似的卷发,和那被希腊的阳光晒成棕色的皮肤,急切又生机勃勃地踏入房间。
马库斯激动地上去前拥抱了安东尼乌斯,普布利娅则适时离开了儿子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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