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乌斯,欢迎回家!你一定在希腊吃了不少苦。”
“都是值得的,你的恩情,我来日定会报答,”安东尼乌斯说,“听说米特拉达梯把你甩了?”
“我们互相甩的。”马库斯说罢,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后。
安东尼乌斯毫不客气地在对面的伸手拿起杯子,被酸涩的味道弄得咧开嘴。“柠檬水,好酸!”
安东尼乌斯打破了难耐的寂寞。“其实你也……很好。”他说,并开始幻想让马库斯在他身下承欢,或者是马库斯操他的屁股……怎样都行。
马库斯却打着哈欠说:“我需要休息。”一挨到枕头,睡眠便将他深深捕获,喉结滚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
操,安东尼乌斯想,他更硬了。
马库斯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弹不得——安东尼乌斯像章鱼似的攀在了他身上,力气大得可怕。
安东尼乌斯不安分的手在触摸他的肩膀、手臂,顺势滑到了腰上,头搁在他的肩窝,那双腿恨不得和他缠在一起。
绝对不要和这个小孩睡在一起,马库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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